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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月梅被带走时，还在骂。校长也被带走协助调查。他经过我身边时，停了一下。“宋总，对不起。我对不起那些孩子。”我说：“真正对不起他们的，不是一句道歉能还。”他低下头，再也没说话。监管人员也请周承远离开。他走到门口时，回头看我。“清禾，如果当年你能多看看我，我们会不会不是今天这样？”我沉默几秒。“我看过你。只是你一直看着别处。”他的眼神碎了一下。那一刻，我没有痛快。只有一种迟来的清醒。原来有些婚姻不是突然坏掉的，是有人把每一次不甘都藏起来，最后拿来当伤人的理由。会议室终于安静下来。我站起身，对董事们说：“即刻撤销周承远所有临时代行权限。”“基金会暂停该山区专项推荐，重新开放普通助学通道。”“所有学生资料重新审核，不因许嘉树一人，伤害真正需要帮助的孩子。”没人再反对。外面的记者还在等。我推门出去。镜头瞬间对准我。我没有回避。“许嘉树的普通高考权利不会被剥夺。但任何造假推荐，任何借贫困之名转移利益的行为，都会查到底。”有记者追问：“宋总，那您和周先生的婚姻呢？”我停了一下。“交给律师，尽快办理离婚手续。”说完这句，我转身离开。走廊尽头，沈砚站在那里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把一瓶水递给我。“还能撑住吗？”我接过来，手指碰到他的手背，很凉。“你早知道今天会这样？”“我只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收手。”“所以你一直让我闭嘴。”“是。”他承认的太快，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发火。我看着他。“沈砚，我讨厌别人替我决定。”他低下眼。“以后不会了。”“还有以后？”他抬头看我，眼里有压住的情绪。“如果你愿意给。”我没有回答。电梯门关上前，我看见周承远被带进另一侧通道。他也看见了我。这一次，我没有躲开。他亲手把我推到千夫所指的位置，而我亲手把他从我的人生里清了出去。我关上车门，将沈砚和过去的所有阴影都留在身后。路还很长，但这一次，我只为自己握紧方向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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